第2471页
是纯种的大乾朝人。余颖猛地开口道。 你......易道的话脱口而出,他想要说:你是怎么知道的? 他只说出一个字,就把后面的话咽下,没有说出来。 人活在世上,总是会带着一些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的痕迹。余颖淡淡地说。 也许这个家伙的心智,算是同龄人里佼佼者,但对于她来说,还是太嫩,能看的出来。 她跟着说:你和刚才死掉的那个人只怕是同族,就是不知道你的地位高,还是他的地位高? 不过,你们这些人的位置,高也高不到那里去。 不然怎么会跑到这里当海盗? 他们都是炮灰。 当然也许会有人咸鱼翻身。 但更多的,一辈子就只是炮灰而已。 易道整个人是相当的震惊,瞪大了眼睛听着。 余颖说的这几句话,并非是大乾的官话。 而是属于武士国家的语言。 在她来说,是十分简单的一件事。 但对方是无法相信的。 难道这位县主是来自岛国? 你竟然会说我们的话,你是什么人?易道说。 我,是大乾朝人,想要把那些喜欢抢夺别人财产的渣渣,打回去的人。余颖说。 这句话一出口后,易道的脸色又变得不好看,他还以为这位是亲近岛国的人。 就在这时,余颖问了一句,你大概不是纯种的日出国人吧? 这句话一出口,易道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。 这是他的痛点。 他的母亲是被抢掠而来的大乾朝女子。 成为别人的玩物。 最后生下了他。 她不知道哪一个男人是他的父亲。 他就是一个杂种,他的眼睛开始发红。 在激愤之下,他叫嚷出来。 他叫嚷着:为什么?为什么我是一个支那人生的?为什么她当初不去死? 他整个人感觉到了绝望。 只因为他是一个支那人生的。 在日出国很受排挤。 想要爬上去,更加费劲, 余颖一听,用刀背直接拍到了他。 什么东西? 支那! 当初这个词是来自梵文。 和震旦是一个意思,并没有什么贬义。 一直到了二战时期,才变成了贬义词,等同于东亚病夫。 这个时代,还没有带上贬义,毕竟大乾朝还是强国之列,日出国还是弱于大乾朝。 但日出国的民众,还是鄙视那种带着混血的孩子。